「原來這麼近。」午後,Esther 提起一個感興趣的景點,沒想到離市區只有幾步之遙。它就是法鼓山農禪寺,靜靜地躺在關渡平原上,為都市人提供一個洗塵親佛的好去處。

「原來這麼近。」午後,Esther 提起一個感興趣的景點,沒想到離市區只有幾步之遙。它就是法鼓山農禪寺,靜靜地躺在關渡平原上,為都市人提供一個洗塵親佛的好去處。

「可以去宜蘭啊。」真難得,Esther 提議到宜蘭度個假。說來也是,夏天去頭城喝咖啡,冬天去礁溪泡湯,加減還去羅東逛夜市,Esther 這個宜蘭媳婦已經快被宜蘭煩死了。這兩天我一定是做對了什麼事,我好棒。

「好熱!36 度了!」狗兒無精打采,一身黃毛曬得輕軟蓬鬆,活像一條大毛毯!趁著小孩不在家,今兒個拉 Esther 外出偷個閒。

「龜吼?」「對,我就是要去龜吼。」為了小女兒升學,Esther 和我著實忙了一陣子。好不容易塵埃落定,想外出散散心,Esther 卻給了我這個難題。只知道往北海岸,但我還真的沒去過龜吼。擇日不如撞日,今天就去走走吧。

「喔,真的嗎?」哥哥在台中比賽,據說會有一兩天假期。仔細問了問,才知道原來是一系列晉級的賽程。哥哥功夫不到家,預測自己無緣晉級到決賽,早早就邀請我們到台中一遊。也罷,當年同手同腳的孩子,今日有幸參加全國技能競賽,已經足堪安慰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