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鍋裡的元宵滾啊滾的,活像雪白的大魚丸。在我幼時的記憶中沒有元宵這種東西,取而代之的是紅白相間的湯圓。冬至吃湯圓,拜神吃湯圓,元宵節時猜燈謎,桌上擺的依舊是湯圓。最接近元宵的,只怕是飄著油蔥酥的一碗鹹湯圓了。

看著鍋裡的元宵滾啊滾的,活像雪白的大魚丸。在我幼時的記憶中沒有元宵這種東西,取而代之的是紅白相間的湯圓。冬至吃湯圓,拜神吃湯圓,元宵節時猜燈謎,桌上擺的依舊是湯圓。最接近元宵的,只怕是飄著油蔥酥的一碗鹹湯圓了。

「明天提早一個小時弄就可以了。今年很簡單。」「好。」過年,照慣例又是 Esther 的主場。不過我也沒閒著,趁過年前幾天把家中的窗戶擦得乾乾淨淨,因為龍年要來了。

「應該沒辦法吧。」「我來試試看。」沒有拍照片,比手畫腳了一番,兒子還是覺得不太可行。不過這麼高貴的尼塔庫大兵,怎麼能將它遺留在戰場上呢?

「你要去投票嗎?」「對。」「我剛搬來地方不熟,我跟你一起走吧。」「好啊,沒問題。」樓梯裡遇到新鄰居,盡盡地主之誼是當然的。

「這些裝飾都是去年的啊,今年沒擺新的嗎?」「去年沒賣完吧。庫存。」聖誕節將近,賣場裡卻沒什麼新擺飾可買。總覺得今年過節的氣氛淡了許多,外熱內冷。看來聖誕老人不敵手遊,連小孩都騙不倒了。
